沈天走进陌清音的别墅。
别墅里的人都知道沈天和陌清音的关系,便没有阻拦。
“沈先生,您来了。”
福伯指了指楼上。
“大小姐正在楼上沐浴。要不您先喝杯茶,稍等片刻?”
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上去找她。”
二楼卧室。
房门虚掩,推开的瞬间,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。
沈天也没客气,径直走过去,在床上坐了下来。
鸠占鹊巢这种事,他做得心安理得。
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渐停了。
十几分钟后。
浴室门打开,一团氤氲的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了出来。
陌清音走出浴室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极薄的布料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。
褪去了白日的凌厉与高冷,此刻的她,多了几分居家女人的慵懒与妩媚。
陌清音下意识地抬起头,目光触及床边那道身影的瞬间,擦头发的手猛地僵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?!”
沈天靠在床头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。
“怎么,不欢迎?”
陌清音心底深处,竟隐隐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欢喜。
但这股情绪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板起脸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。
“这是我的卧室,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那双美眸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。
沈天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意微敛。
他缓缓起身,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。
陌清音看着他真的要走,心头猛地一紧。
这混蛋……真就这么走了?
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?
眼看沈天就要经过她身边,陌清音咬了咬下唇,想要去拉他的衣袖。
“等……”
还没完全说出口,眼前的男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脚步,猛地转身。
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温热的唇瓣霸道地压了下来,将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回了嗓子眼。
“唔。”
陌清音瞳孔骤缩,双手抵在沈天胸口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。
他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变本加厉,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。
陌清音推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,慢慢变成了抓紧他胸前的衣襟。
原本僵硬的身躯也逐渐软化,无力地瘫软在沈天怀里,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。
良久,唇分。
此时的陌清音早已面若桃花。
沈天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。
“今晚除了这儿,我也没地儿去了。”
陌清音勉强平复了心跳。
听到这话,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却也没有再提让他滚的事。
她拉了拉有些滑落的肩带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,以此来掩饰刚才的失态。
“你和钱白安说了些什么?”
沈天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,随手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。
“还能说什么?当然是给我好处让我监视你。”
陌清音闻言,秀眉微蹙,眼中闪过些许寒芒。
“手伸得倒是长。”
“正常。”
沈天漫不经心地靠在床头,语调慵懒。
“不出意外的话,你手底下的人会一个接一个找我,都想让我做眼线。”
陌清音沉默了。
自从接手家族事务以来,她虽然表面上雷厉风行,但内部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让她寸步难行。
“那你觉得,我什么时候收网清理门户比较好?”
她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天。
“收网?”
沈天嗤笑一声。
“和我说说你现在的实力如何。”
陌清音想了想,开口道。
“我爸的心腹现在都跟在我身边,单独对付一两个钱白安这样的还是不难,就是他们一起反抗我,我没有胜算。”
“那就不需要考虑什么时候收网,等你的势力什么时候能把他们都解决了,随时都能收网。”
陌清音揉了揉额头,有些烦躁。
“我身边肯定有不少他们的眼线,想要培养势力很难。”
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停住了。
目光落在沈天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。
“沈天,要不然你帮我培养势力如何?”
沈天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揽住陌清音纤细的腰肢,稍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带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,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“帮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过你知道的,我这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想要我出力,总得付出点什么吧?”
陌清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慌乱,双手抵在他胸前,眼神闪烁。
“你不会现在就想吧,我可是来亲戚了。”
“没事,我可不想浴血奋战,但是你得借给我个东西。”
陌清音心跳如雷,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什……什么东西?”
沈天视线下移,坏笑道。
“嘴巴。”
陌清音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,那股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。这混蛋简直就是
沈天两手一摊,甚至意兴阑珊地松开了对女人的禁锢,身体向后一倒,慵懒地靠回床头。
“我又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我这人绝不强买强卖。”
看着男人那一副欠揍模样,陌清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真丝睡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,煞是诱人。
她深吸几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咬死他的冲动。
她不可能再牵扯别人进来这件事情,那样太不稳定,眼前这个男人的能力也足够帮助自己。
为了大局,忍了。
“好!只要你能帮我彻底解决手下那帮人的忠诚问题,事成之后……别说用嘴,滚床单都没问题。”
沈天咋舌。
“陌清音,之前在赛车,你输了。按照赌约,现在你已经在跟我滚床单了。这本来就是我赢来的战利品,你用这个考研老干部?”
陌清音一窒,哑口无言,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。
看着男人那一副吃定她的模样,陌清音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,羞耻感与好胜心在脑海中激烈交锋。
片刻后,她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,把脸扭向一边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嘴……绝对不行!。”
“最多……最多只能用手。”
说完这话,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