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月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个快要晕过去的前台。
“以后沈先生来,直接带到我办公室,不用通报。”
扔下这句话,她拉着沈天的手,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电梯。
总裁办公室大门刚一关上。
白晓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一把将沈天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整个人随即跨坐了上去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天的颈侧,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。
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手指在沈天的胸口画着圈。
沈天双手枕在脑后,任由她动作,挑眉看着身上这个充满反差感的女人。
“光嘴上说想有什么用?得让我看到诚意。”
白晓月动作一顿,抬起头,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布满红霞,眼中水光潋滟。
她咬了咬下唇,目光瞥向办公桌旁边那扇隐蔽的小门。
“旁边……有休息室。隔音很好。”
她俯下身,红唇几乎贴上沈天的耳廓,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进去,你就知道我有多想你了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数千里之外的京都,宋家豪宅。
“不要!沈天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午后。
宋舒琪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冷汗淋漓,将丝绸睡衣浸得透湿。
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,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魇之中。
梦里,是前世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。
沈天满身是血,双手被冰冷的手铐锁住,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按在泥泞里。
他死死地盯着她,眼中没有恨意,只有无尽的失望和悲凉。
“为什么……舒琪,为什么背叛我?”
那个眼神,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脏,痛得她无法呼吸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想这样的……”
宋舒琪捂着脸,泪水止不住地从指缝中溢出,双肩剧烈耸动。
重活一世,这份愧疚如同附骨之疽,日夜折磨着她。
“咚咚咚。”
沉稳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她的崩溃。
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。
“大小姐,您醒了。”
宋舒琪慌乱地擦干眼泪,努力平复着呼吸,转过头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查到了吗?”
老者微微躬身,双手将文件袋递了过去。
“幸不辱命。您要找的那个人,资料都在这了。”
宋舒琪指尖微颤,拆开文件袋的动作带着些许迟疑。
厚厚一沓资料落在膝头,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第一页,是沈天的身份证复印件。
姓名、年龄、籍贯……每一个字都无比熟悉,却又陌生得让人心慌。
“江城沈天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低不可闻。
一页页往下翻,被沈家找回又逐出家门,三年合约婚姻对象是白晓月,离婚后,与林梦怡关系密切……
一行行记录,在宋舒琪心上划出一道道细痕。
一时间,她竟有些恍惚,不知是今生还是前世在作祟。
一旁的老者见她久久未动,轻声提醒:“大小姐,需要我安排人接触他吗?”
宋舒琪回神,将资料合上,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”
视线落在窗外初夏明亮的阳光上,她嘴角浮起苦笑。
这世上的悲剧太多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幸。
即便这个沈天命运坎坷,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缩影罢了。
她本该就此放下,可脑海里却挥之不去那双眼睛。
那种淡漠疏离,又藏着深沉孤独的目光,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“怎么会这么像……”宋舒琪捂住额头,有些烦躁地闭了闭眼,“难道真的是他?可这也太荒唐了……”
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航班推送弹出:江城直飞机票,仅剩最后两张特价舱位。
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许久,下意识点进购票页面。
她忽然苦笑了一下,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,却又忍不住拿起来反复查看航班信息,就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无法挣脱。
“来人,帮我准备去江城的飞机。”
江城,白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,一场翻云覆雨刚刚结束。
真皮沙发上一片狼藉。
白晓月瘫软在沈天怀里,大口喘息,小脸红得快滴出水来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勾住他的脖子,嗔怪地瞪了一眼:“你是不是吃药了?”
沈天没吭声,只觉得体内有股热流盘旋游走,经脉如潮水般涌动。
他愣愣望向自己的手掌,那种奇异的充实感还未散去。
刚才那番疯狂,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累?甚至越战越勇?
师父传给他的功法,这时候竟自动运转起来,体内的气运动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更诡异的是,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觉丹田处有暖流汇聚,全身筋骨仿佛被温泉浸泡过一样,说不出的畅快淋漓。
白晓月见他半晌没反应,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,“哎,你傻啦?”
沈天回过神来,对上她湿润狡黠的大眼睛,“干嘛?”
“问你呢!”白晓月撅嘴,“是不是偷偷吃药了?今天怎么跟打鸡血似的。”
沈天失笑,一把将她搂紧,眸底闪烁着危险而玩味儿的光芒。
“我吃药?开什么玩笑,我要真靠药,还能叫男人吗?”
白晓月挑眉揶揄:“昨晚是谁抱着我喊腰子保命?说什么宝贝饶命,还装纯情,现在倒好,这么猛。”
“啧。”沈天伸手捏住她的小下巴,将整个人压过去,“昨晚是怕你受不住。我要是真认真起来,你怕不是连门都爬不出去。”
白晓月娇媚地咯咯直乐,两只胳膊死死缠住他的脖子。“吹牛谁不会呀!来啊,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货。”
话音刚落,小妖精主动献吻,还顺势扭动一下腰肢,引得沈天气血翻腾。
他低头狠狠亲了一口,美人在怀,小腹热浪汹涌,那股气更盛几分,比任何补品都管用百倍千倍。
“别后悔。”他邪气十足地舔舔唇角,将白晓月彻底按进沙发柔软陷阱里。
“敢小看我,看今晚怎么收拾你!”
两个小时后。
白晓月瘫软在沈天怀里,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,嗓子都哑了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。
反观沈天,不仅呼吸平稳,甚至连额角的汗都没出多少。
若不是怀里的女人实在经不起折腾昏死过去,他觉得自己体内的那股火还能再烧上几个钟头。
“坏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