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个追踪过来的家伙搏斗,陈思勉强借着自己手中有匕首,略胜一筹。
直到他仓皇逃到了河边,这才终于把那个家伙给甩开。
盯着河水里面自己的倒影,陈思无奈的悠悠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”
他已经有些厌倦了如今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,相当的怀念当初自己住在大房子里面,查看剧本和剪辑视频的画面。
“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去呢?”
正在犹豫之中,忽然他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。
听到熟悉的提示音之后,他立刻将手机拿了起来查看里面的内容,手机当中弹出来的是邮箱提示。
一条新的邮件被送入邮箱。
盯着那新的邮件,他手指颤抖的慢慢点开。
邮件赫然是神秘人发来的消息。
“行,只要你回去!我跟你做信息交换。”
一句话让陈思几乎忍不住眼眶微微有些酸胀,守了那么长的时间,如今总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。
或许已经意识到他是绝对不肯妥协的,于是对方率先选择了妥协。
“回去青阳镇,你想要的消息我会告诉你。”
这条信息的下面明晃晃的附带了一行加粗的字体。
“还不到你该知道真相的时候,我只会让你问一个问题,而且我会选择性的回答。”
对方所给出的回应条件相当的苛刻,如果换做往常,陈思是绝对要想方设法的继续跟对方周旋。
他是绝对不满足这样一个结果的。
但是认真思考后,他还是慢慢的收回了目光。
如果真的把那个家伙给逼急了,他用更加凶狠的手段来对付他,他真的不一定能够活着回去。
毕竟最近一段时间,他所经历的简直就是寻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事情。
先是被人追踪在武青山上面逃窜,身上受了不少的伤,直到现在他身上的伤都没有完全的好利索。
后来又几经周折,辗转到了这个地方。
中途甚至都没能睡个好觉,就又一次陷入到了危险当中。
当初他虽然选好的角度借助着突出于墙体的台阶,从半空当中跳了下来落在了车子上。
虽然说中途他有意识地减缓了一些冲击力,但是身体还是重重的砸在了车盖上。
如今他身上每个地方都在疼。
虽然说暂时洗干净了身上的血,他可以继续伪装隐藏到人群当中。
可是对方居然拥有如此庞大的势力,甚至于还严密的监视了他的行踪和下落。
如果继续发生同样的事情,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有机会活得下来。
只要那个神秘人用更加狠辣的手段来对付他,甚至于神秘人已经不再寄希望于让他按照他的计划行动。
那时候他可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所以与其在这里固执己见,倒不如干脆给双方都留一个面子。
这样的话他们彼此也都好有台阶可下。
虽然说不能完全弄清楚对方的意图和目的,但是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和答案,总比他在这里像个瞎子一样摸黑强。
陈思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
他立刻回了一句。
“没问题,我会尽快的回去的!只是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,如果到时候你要是不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,那我指定还会回来。”
“只是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让我回到青阳镇的话,那么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了。”
对方没有再回应,但是想必应该是默认了。
陈思迅速的擦掉身上的血渍,趁着还没有引起周围人的骚动和注意,他立刻转头便悄无声息的贴着墙角,快速离开。
等来到了没人的角落里之后,他迅速的找来沾湿的毛巾给自己清理了一下身体,随后又从背包里面找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套在了身上。
起码让外人看起来,他如今不像刚才那样狼狈。
他这才将换下来的衣服给甩到了角落里面,接着一把火给烧了。
随机找了个洗浴店,交了钱之后便立刻钻进了澡堂。
等整个人都泡在水里之后,他浑身上下的肌肉格外放松,总算能够长长的松一口气了。
放空自己的思绪,他开始整理自己手中现有的东西。
“除了山上寻找的那尸体以外,现在又多了个谜团,那个神秘人让我找到的贩毒的组织到底属于谁?”
“昨天来追杀我的那一帮人,他们似乎也要在我的身上找东西,这样就形成了悖论,要知道我所去的那些地方全部都是神秘人把我给引过去的。”
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他想起了还掌握在手中的东西。
“那个u盘以及sd卡,里面有林东的信息,还有我当时拍摄到的那个尸体的戒指的照片,他们要找的无外乎是这些东西。”
他抬起手来深深的揉着太阳穴,眼中的迷惑变得更加明显。
“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找这些东西来的,那么就绝对不可能跟神秘人是一伙人,否则神秘人直接把东西交给他们不就行了,干嘛还要通过我这个渠道?”
“现在只有一种推论的结果可以成立,那就是神秘人跟这些人有联系的渠道,或者说是他单方面的如同联系我一样,给这些人留下了信息。”
“而他向这些人告知了我的手里面有掌握这些消息,所以这些人才会反复的过来袭击我,甚至想要从我的身上找到东西来。”
他这个想法越发的坚定。
“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前后的一切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有了定论。”
他的心里面已经有了结论。
抬起手指来,他缓缓的在水面之上画下了一根主枝干,在枝干的两侧处延伸出来有其他的经脉。
这些信息一共分成了五条线。
“其中一条线,就是这个神秘人!也是一切的串联者,如果能够搞清楚他的真正目的,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会云开见月明。”
深深的盯着水面上的波痕,他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其他的几条线上。
“但是其他的这几条线似乎也不能小觑,他们接近我好像都别有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