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陈思好像还听到了一阵阵枪声。
就在此时,他立刻加紧了爬动的速度,迅速穿行在草叶当中,往前面扑出了十几米开外。
也不知道另外一边到底怎么样。
此时距离这条路的末端已经很近了,马上他就可以从这个地方冲出去了。
不过这末端的地方肯定是他们防守最严的地方。
想要通过这一条路,必然十分困难。
就在他思考着应该如何想办法趁机通过这最后的一小段的时候,忽然他听到旁边传来了枪械上膛的声音。
来不及反应他的身体,下意识的带着他滚了出去。
砰的一声。
回头去看,刚才他藏身的地方,此时已经多出了一只枪眼来。
再往上抬头时,他旁边正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紧紧的盯着他,而他们的手中都拿着枪械。
被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指着,他的心脏几乎一瞬间跳停。
那几个人发出了冷漠的质问声。
“你小子是谁?”
旁边有人插话。
“不管是谁,上面的说一定要尽可能的带活着的回去,但是如果他反抗激烈的话,也可以就地击毙。”
几人说完齐刷刷回头看他。
那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胸口。
“起来,如果不反抗老实的跟着我们回去,你还能多活一阵子,否则现在就让你的脑袋开花。”
陈思早就已经料想过这些人可能蹲守在附近,但是他却没想到居然离自己这么近。
如今被他们给盯上,想从他们手里面逃出去,定然是十分困难。
“我跟你们走,别开枪。”
他缓缓举起,双手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这一条命,再寻找时机,看看有没有能够反抗的方法。
那几名歹徒眼神中都带着势在必得的光。
尤其是最前面的一个更是信誓旦旦。
“等我们把这小子带回去,上面的肯定会好好嘉奖,你们就等着多获得点好处吧。”
几人似乎准备开设庆功宴一般,陈思在他们几个人的凝视当中,也始终都找不到机会将自己的武器掏出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草丛上。
看样子还是得在其他的地方寻找时机。
然而就在他已经做足了准备跟这些人周旋的时候,忽然他听到了远处,大概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传来了一阵枪声。
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,他的心底顿时一颤。
那个位置应该是那名稽查逃跑的方向。
难道说他也被这些人给捉住了不成?
就在他心情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,旁边的几名歹徒也都不自觉的向着那枪声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就在这关键的时机,他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呼啸。
紧跟着有什么东西被甩到了他们旁边,一阵浓烈的白烟滚滚而起。
旁边几人迅速被呛的眼泪鼻涕横流。
而他身旁则是有一只手掌伸了过来,迅速扯着他的胳膊,就把他往旁边拽了过去。
他刚刚要挣扎,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,响彻在他的耳边。
“别乱动,我们来帮你了。”
这是李余那个朋友医生的声音。
眼前一片火辣,他也忍不住被那股味道呛得直咳嗽。
不过很快他的头上就被套了个面罩。
“跟着我的指引走就行,我带你去安全的撤离地点。我们这边有人,可以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带着你离开。”
医生快步走着,拉着他的胳膊迅速撤离。
虽然被呛的止不住的咳嗽,不过他还是格外诧异和惊讶于李余他们的行动速度。
“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,咳咳!”
医生语气带着紧张,言语之中满是催促。
“当然是定位,别忘了你的身上还带着我们的定位器,定位器消失的地方就是在这附近。”
“当然你失踪了之后我们就立刻驱动了无人机,在附近进行侦查,不过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看守者。”
“为了避免麻烦,我们逐步进行缩小范围,很快就锁定了这一块地点,刚刚好我们的无人机拍摄到了几辆汽车的离开,我们追踪就找到了这一点。”
“想着偷偷从这里潜伏进来,说不定能够帮得到你,没有想到居然刚刚好碰到了这些人追杀你,也算是你运气好。”
陈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原本他以为自己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,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能够从这里逃出去。
追随着医生很快就钻进了旁边的草丛当中,路上还有人来接应。
医生准备带着他迅速离开,陈思大脑当中突然闪过了另外一个方向的枪声。
他立刻紧紧抓着医生的胳膊。
“如果你们还有余力的话,能不能帮帮忙,那边还有一位稽查,他是来专程这里进行缉毒稽查卧底任务的。”
“如果你们还有还可以驱使的余力,能不能帮帮忙把那个人也带出来,他也帮了我不少忙,更重要的是他的手里面有关于这村子的线索和信息。”
“指不定他的手里面还有这里贩毒人员的更多详细消息,能够把这些信息送出去的话,十分重要。”
医生听到这番话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他语气中明显带上了几分犹豫。
“我们是冒着危险来到这儿的,要知道一旦跟那些人正面碰上,就意味着我们很可能会暴露在他们面前,你……”
想了想,医生还是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我带着一波人去看看,我们只能向你保证尽力,更多的无法向你保障。”
陈思对医生再三感谢。
“这样就够了,多谢。”
他迅速跟着其他的接应人员,快速离开树林。
刚刚向前走出一段距离,他身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。
熟悉又久违的声音让他一愣。
他下意识的低头往身上一看,这才反应过来,看样子已经是逃脱了他们的信号屏蔽区手机又一次恢复了通信。
大概率这里面应该有不少鲤鱼他们几个人联系他的消息。
他被人接引着很快来到了附近隐藏的一处汽车上,等到后背靠在了柔软的汽车背椅上时,他才感觉到自己真正的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