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伯见此迅速不停的挥舞大剑,劈出一道又一道剑气,斩断落下来的气功弹,
随后亚伯猛地跳起,如同火箭一样飞速靠近短笛。
短笛迅速后退和亚伯拉开距离。
亚伯马上挥舞黑色大剑,劈出一道如同风暴般的剑气,撕裂天空,直朝短笛冲去!
面对这一招,短笛毫不犹豫的双手前推,爆发出强大的冲击波抵消这道剑气。
在短笛用冲击波化解掉这道剑气时,亚伯把黑色大剑放在自己的脚下,然后当做踏板全力跳出!
当他这么做的时候,那把黑色大剑瞬间消失不见。
然而下一秒,亚伯从一个未知的空间里,取出了同样的大剑。
他用力一挥,斩断面前的冲击波,瞬间来到短笛面前,一剑刺穿他的胸口!
“该死!这是什么剑啊!”
短笛面色相当不好,这把剑相当的厉害,能够无视他的冲击波,是最棘手的地方!
“哈啊!”
然而短笛也不会坐以待毙,直接用手刀斩断亚伯的双手,让他的剑立刻离开他,导致瞬间消失掉。
最后短笛在来一招飞腿,将亚伯踹飞到地面上。
“哈哈哈哈!好强!好强!”
亚伯满脸狰狞,一边大笑一边站起来。
哪怕失去双手不断的流血,他也未曾放弃战斗,反而越发的癫狂。
此时克林他们早就带着孙悟空,转移到较为安全的位置。
“我的天,这个叫亚伯的也太厉害了吧,居然能把短笛逼到那种地步!”
克林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场战斗。
在地球上,除了孙悟空,就是短笛最强了。
让克林对亚伯的实力有一个认知。
“真是厉害啊,这就是所谓的半神吗,也不知道他到底被封印了多少力量。”
孙悟空看着亚伯,他有留意屏幕的信息。
知道亚伯大概情况。
非常清楚,亚伯如今展现的实力,恐怕还是冰山一角。
但是这并没有让孙悟空感到害怕,反而让他感到强烈的兴奋。
那是对强者的渴望和兴奋。
要不是自己现在精疲力尽,没有仙豆恢复,他真的很想亲自下场,跟亚伯交手!
“啊啊啊!!”
只见亚伯居然再度凭空变出黑色大剑,而且还是用嘴巴咬住。
接着他直接就这样朝着短笛冲过去。
“啊啊啊!!”
短笛迅速不停的发射出气功弹攻击。
此时的亚伯马上改变战术。
身体如同陀螺一样旋转,借此带动全身力量,甩动大剑,全身化为一道充满剑气的龙卷风,将靠近的气功弹全部切碎,同时加强飞行速度,朝着短笛靠近。
“呀啊啊啊!!”
短笛在亚伯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,仰天大吼,双手张开,下一秒他的身上每一个地方,爆发出非常恐怖的能量,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击四周。
将靠近的亚伯硬生生的撞飞出去。
亚伯被撞飞了千米之外,撞穿了不少小山才停下来,落在地上。
“好痛啊,这个宇宙的人,拥有的力量很奇怪啊。”
亚伯摇晃着全身慢慢的站起来,他感觉全身似乎要散架了。
可是那战意丝毫没有减退,对手越强他就越兴奋,而且他看到了他没有见过的力量,自己似乎也能掌握。
他觉得只要继续战斗下去,就能弄清楚短笛的战斗方式。
“魔贯光杀炮!”
就在这时短笛的声音响起。
当亚伯听到声音抬起头后,就看到一道长枪般的光线直冲而来,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,脑袋就直接被贯穿。
身体无力的倒下。
“哈哈,总算杀掉了。”
短笛浮在空中不停的喘气,看着死去的亚伯。
“太好了!那个收容物被干掉了!”
乐平见此激动的叫出声。
“不,还不行。”
然而孙悟空摇了摇头。
“那个叫亚伯的会无限复活,光是杀死是不够的。”
“什么,那该怎么办啊?一个杀不死能不停复活的敌人!”
天津饭一想到这里,就感觉很不妙。
“这个.”
孙悟空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,只能看向短笛。
他必须承认一件事,那就是短笛比他聪明多了。
短笛看了下亚伯的尸体灰飞烟灭,然后看向四周。
“那个家伙的棺材在哪里,得找到那个棺材先!”
短笛想到这里后,就立刻到处飞,想要找到让亚伯不停复活的棺材。
“往你左前方继续飞就可以看到。”
就在这时短笛的脑海里传来天神的话。
“嗯,你居然主动找我啊,真是少见。”
短笛冷笑一声回道。
“我这是为了地球,这个叫亚伯的,相当危险。”
天神回话道。
“哼,别以为,我会感激你。”
短笛说完后调整方向加快飞行速度。
克林他们也赶紧带着孙悟空跟上去。
大家看到亚伯和短笛交手的经过后,不得不有所想法。
奥丁:“那个亚伯展现出来的实力,完全和屏幕里描述的差距很大!”
古一:“只能说是时间差太远,或者是收容物宇宙本身的人类就不能用我们这边的来判断。”
黄猿:“突然有点庆幸这家伙没有出现在我们的宇宙,否则我们可能对付不了。”
白胡子:“确实呢,那把剑似乎能破解掉所有攻击啊。”
艾尔熙德:“真想亲自见识下这把剑的强大,和我的圣剑比起来如何。”
戴安娜:“我也有点兴趣。”
布鲁斯韦恩:“说起来,那个该隐怎么样了?”
托尼斯塔克:“我们在寻找每一家酒吧,就是不知道是哪个!”
此时的该隐正在酒吧里,不知所措的走着。
因为他的样子帅气,打扮又和其他人与众不同,自然是吸引到了很多人的注意。
更多的还是一些女人。
不少女人纷纷上去跟该隐打招呼,邀请他喝酒跳舞。
只不过该隐都婉言拒绝。
渐渐的来到吧台,不知道该做什么好。
“你是第一次来吗?”
这时该隐旁边有个人问他。
“嗯,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该隐挠挠头回答道。
“不知道吗?跟我一样呢,为什么我会到这里呢,为什么我会轮到这种地步,我都不知道.”
这个人好像喝醉了,说着说着忍不住流下泪水。
“那个,我叫该隐,你叫什么?”
该隐看到这人情况不对劲,便出言询问。
“我叫布鲁斯·班纳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