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正堂。
杜生端着茶杯,冷冷的看着大院中的宁凡。
“超级警察,一个人打伤我青帮十几个好手,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眼看着周边木棍落下,宁凡突然将前面的人松开。
就在前面之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宁凡上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。
强大的力量让他朝后飞出,连带着后面的人也被撞了出去。
宁凡反手将木棍挡在身后,急速朝前冲去。
砰砰砰.......
一连串敲击的声音响起。
背后的木棍虽然挡住了不少木棍的攻击,可还是有一些砸在了宁凡的两臂和肩头。
宁凡没有任何停留,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全速朝着正堂冲去。
右臂格挡一根木棍,顺势将其夺了过来。
两只手的木棍连续不停的挥舞,尽可能的将四周的攻击给挡下。
而面对前面的人,他侧身避开对方的木棍,用肩头、用肘,强行将其撞开一条路。
大院内,人仰马翻。
宁凡如同脱缰的野马,不顾一切的冲到了正堂前。
刚刚手术的伤口已经裂开,渗出的鲜血浸染了外衣。
他挺身而立,如同苍劲的古松,任凭风雪不折腰。
“现在可以配合调查了吗?”宁凡看着正堂坐着的杜生道。
“请!”
杜生起身,拱手向宁凡行礼。
“上茶!”杜生大声道。
“不用麻烦了,我就问点事情。”宁凡摆手道。
“宁警官想问什么?”杜生道。
“我想知道你、杨花、柳叶之间的关系。我想知道杨花叫的那些青帮的人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宁凡说着,秋毫明眸直视杜生的双眼。
“抱歉,你问的事情我无可奉告。”杜生道。
宁凡点了点,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就走。
杜生平静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。
他没有想到宁凡不顾身上的伤势打进来,就这么轻易的离开。
就在这时。
院门打开,唐龙带人冲了进来。
他看着满院子的人按着木棍,看着宁凡鲜血浸染外衣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杜生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伤宁队。”唐龙大喝道。
“少来这一套,他是自找的。”杜生冷冷道。
唐龙还要说什么,宁凡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“宁队比你懂规矩。”杜生冷笑道。
唐龙气的直瞪眼。
他看着宁凡脚步不停的走出大院,连忙带人跟了上去。
“唐队,他们太嚣张了!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来这一套。要我说全都抓回去。”
走出大院后,一个个队员不忿的说了起来。
“都给我闭嘴,要是有证据的话,我早就把他抓了。”唐龙低喝道。
“你要是有人手的话,帮我盯两个人!”宁凡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哪两个?”唐龙道。
“杜生和柳叶。”
宁凡道:“我的伤口崩开了,最近几天我要在医院养伤。你要是人手不够的话,我就把宁都的专案组调过来。”
唐龙撇了撇嘴道:“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?你好好养伤吧,这事交给我了。”
他什么都没有问。
亲眼看到宁凡办案,天马行空,问了也是白问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宁凡躺在病房里,萨爽、傅婷婷等轮番过来照顾。
宁凡好像一下子老实了,成了乖宝宝,再也不提四处逛逛。
转眼一周过去了。
大街凶杀案闹得沸沸扬扬,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有关新闻。
更有甚者,将一些路边拍摄的视频发到网上,凄惨的画面看得触目惊心。
“你心里有没有底?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破了这个案子?”
刑警支队,张新忠看着唐龙,面色凝重道。
“张局,我也想早点破获这个案子,可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查出什么头绪。”
“三起案子凶手都没有留下痕迹,这些日子我们一直都在走访,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三个死者没有任何交集,十有八九是随机杀人。”
“我们现在只能通过道路监控,慢慢查找比对,看看案发前后有没有相同的人经过。”
唐龙满脸苦涩。
这种案子不仅耗费大量精力,并且还不一定有结果。
“你不行去找宁凡啊!你知道我承受多大的压力吗?”
“你是支队长,他是副支队长,你找他不丢人。”张新忠瞪眼道。
“我不是怕丢人。我找过一次,他不管啊!”唐龙一脸郁闷。
宁凡来了之后,案子也比之前难了。
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,前面一起案子宁凡说杨花是凶手,现在又发现同样的案子,这根本说不通。
“刘备还三顾茅庐呢,一次不行,你就不能多找几次?”张新忠道。
唐龙心中无比凌乱。
以前有什么重要的案子,张新忠都是依仗他,全力支持他。
宁凡来了之后,他就像是被打入了冷宫。
“我现在就去找他!”
唐龙再也听不下去了,大步离去。
来到医院,就看到傅婷婷几人正在外面低声议论着。
“宁队有点不正常啊!”
“会不会是遭受打击,失去信心了?”
“哎,搞得我现在看着宁队都有点陌生了。”
宁凡没有办案,她们几个也没有什么事情做。
现在一个个除了来医院看宁凡,整天除了逛街就是四处游玩。
表面上几人挺悠闲的,可她们的心里却十分焦急。不说别的,就是傅清泉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询问,她们都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唐队,你怎么来了?”傅婷婷道。
“我是被张局骂来的。他让我请教宁队,尽快破获大街凶杀案。”唐龙道。
“我想也是,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在质疑警察的办案能力。”
“最可恶的就是汤文了,他居然公开发视频,说什么超级警察名不副实。”
傅婷婷说着,打开手机视频。
上面正是汤文滔滔不绝评论着大街凶杀案,尖锐刻薄的话,听着就让人火冒三丈。
“你们怎么不把这视频给宁队看?”唐龙道。
“我们给宁队看了,可是宁队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傅婷婷道:“我现在严重怀疑,宁队遭受打击,再也不想办案了。”
唐龙一听就急了。
“他不想办案了,那我怎么办?”
“不行!这都一周了,伤口也愈合了,不能让他再赖在床上了。”
他说着,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