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!”宁凡道。
华荣无言以对。
什么叫算是?
他不敢说自己的跟踪省厅第一,可也有几分自信。
一句算是就把他打发了,要不要这么打击人?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查?”华荣道。
他知道宁凡不会解释,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。
他跟着宁凡,就是要看宁凡是怎么办案的,并不是拉下脸来让宁凡指点的。
“今晚我没有打算查案,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睡一觉,休息一下。”
“当然了,具体还要看运气。我觉得不眠酒吧不错。”宁凡道。
“不眠酒吧?”
华荣看着宁凡迈步而行,脑袋有些懵。
找个地方睡觉不应该去酒店吗?
再说了,张厅吩咐衣澜负责照顾宁凡,肯定安排好了住处。
怎么睡觉要去酒吧?
那是睡觉的地方吗?
不过宁凡没有解释,他也不好问,只能跟着。
不眠酒吧并不是很高档的酒吧,只能算是一般般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眠酒吧这个名字,这个酒吧明显要比其他酒吧的生意好一些。
两人都是便衣,要来一瓶酒后,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了下来。
放眼看去,周边大部分都是年轻人。偶尔有几个中年人,也没有像年轻人那么闹腾。
一些喝醉的年轻男女,嬉闹着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没有扭捏造作,全都是放荡不羁的样子。
平日里碰一下都说占便宜,在这里摸两下都没有感觉。
宁凡慢慢的喝了一杯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华荣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抽动。
难道他真的是来睡觉休息的?
虽然这里不适合睡觉,可干他们这一行的,在哪都能眯一会。
华荣无聊的自己喝着闷酒,每次都是抿一点,要不然不等宁凡醒来,一瓶酒都被他喝光了。
“老板,怎么一个人喝闷酒?我陪你啊!”
一个两腮酡红的女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,坐下来的一瞬间,双腿打飘差点坐到了华荣的腿上。
“我喜欢一个人喝酒,不喜欢别人打扰。”华荣蹙眉道。
“老板真是有意思,喜欢一个人喝酒还叫朋友一起来?”
“你朋友都睡了,还是我来陪你吧。”
女人伸手搭在华荣的肩膀上,红唇凑近低声道:“你们男人那点心思我都知道,想占便宜就占,我不介意的。你请我喝酒就行!”
她自顾自的倒上一杯酒,张嘴就喝了一半。
华荣的双眸蹙的更紧了。
这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衬衣,里面的黑色内衣一眼就能看穿。
一条只到大腿根的牛仔裤,将两条大白腿暴露在外面。
这样的穿着在这里算是中规中矩,可这样的搭配确实很诱惑人。
华荣刚想让女人走来,宁凡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请你喝酒,你还是陪我吧!”宁凡道。
华荣张开嘴,说不出话来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难道不是来睡觉的,是来玩的?
“还是这位老板有情趣。来,我们喝一杯。”
白衬衫女人来到宁凡身边坐下,给宁凡倒了一杯酒,碰杯就喝。
她那贪酒的样子,好像真的是为了酒而来。
“既然你都说我有情趣,那就坐上来。”宁凡拍了拍大腿道。
“老板,你真是个直男。哪有你这么说话的,人家会害羞的。”白衬衫女人笑道。
“害羞?不应该吧?除非你不是真的来这里找人喝酒的。”宁凡微笑道。
白衬衫女人愣住了。
她叫仇艳,确实不是来这里找人喝酒的。
她是酒吧的工作人员,只是负责卖酒。喝得多也是想客人多买点酒,她能拿提成。
不过这次过来并不完全是为了卖酒,而是一个主顾让她过来的。
“老板真是厉害,我就是一个卖酒的。”仇艳笑道。
“现在卖酒的都这么厉害了?”宁凡道。
“老板这是什么意思?”仇艳道。
她实在听不懂宁凡说什么。
她本来就是一个卖酒的,要不然就宁凡这样的要求,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。
在酒吧里,女人坐在男人腿上喝酒的多的是,她早已司空见惯了。
“仇艳,父亲是龙国人,母亲是钻石国人。”
“你出生在云省,广省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,就在这里卖酒。”
“即便你生活困难,可你每个月还是寄钱回家给你的妹妹。”
“你和你妹妹仇丽感情非常好,自从父母去世后一直都是你照顾她。”
“她的成绩比你还好,你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,只是........”
宁凡的话突然一顿,停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仇艳瞪大了眼睛。
她的事情就算是酒吧老板都不知道,就算是读书时候留在学校的档案,也没有这么详细。
一瞬间。
她的酒醒了一半。
“你想要干什么?有什么事情冲我来,别伤害我妹妹。”仇艳道。
“你别紧张,我没有丝毫恶意。”宁凡道。
仇艳看着宁凡平静的眼神,一颗心稍微安定。
不过一想到宁凡刚刚的话,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。
“你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,只是什么?”仇艳道。
“只是再这么下去的话,你不仅照顾不了你妹妹,还可能害了她。”宁凡道。
“你别危言耸听。我一个卖酒的,我做的是正经的工作。”仇艳道。
“你确实是一个卖酒的,可你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。”
“黑子和刀子都是你的老主顾吧?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来陪我们喝酒,也是他们当中一人让你来的。”
宁凡说着,缓缓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随着办理案子的数量越来越多,他的节奏的掌控也越来越娴熟。
这个时候仇艳需要时间思考,只有思考了才有可能继续谈下去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仇艳看着宁凡,就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黑子和她说话的时候,旁边没有别人。
现在宁凡像是亲耳听到他们谈话一样,想想都觉得可怕。
宁凡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依旧喝着酒。
仇艳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在了心头,压得她心跳加速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仇艳紧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