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是不是很感动？有没有流泪的冲动？”
花年华上前也想将手臂搭在宁凡的肩头，可还没有靠近，就被宁凡一脚踹开。
“不是我说你，宁队要拥抱也应该和乔曼拥抱，你这是找踹。”越景笑道。
“来吧！”
梁静说着，一把将乔曼推向了宁凡。
突如其来的变化，宁凡也不可能像踹花年华一样，将乔曼给踹出去。
他更不敢闪躲，因为乔曼也没有想到身边的梁静会来这么一手，跌跌撞撞要是栽下道路，那就麻烦了。
感受着乔曼大力扑在身上，宁凡一边稳住脚步，一边用手抱住了乔曼。
那一瞬。
乔曼将脑袋埋在宁凡的怀里，头也不敢抬。
“过分了啊！”宁凡瞪眼道。
“天气太冷，我这是怕乔曼冻坏了。”梁静笑道。
宁凡看着梁静，有些无奈。
大家能在这个时候全都聚集这里，他总不能为了这点事情发火。
轻轻的拍了拍乔曼的后背，后者低着头慢慢的退开。
宁凡没有理会乔曼，放眼看向眼前的水库。
村庄里的水库一般都是用来存水，抵挡旱灾。有的水库很大，有的水库很小。
眼前的水库长两百多米，宽一百四五十米。
在一般的村子，这样的水库算是比较大的。
将一具尸体丢在这样的水库里面，除非下网打鱼，要不然真的不容易发现。
宁凡立即使用蛛丝马迹技能。
秋毫明眸四处扫视，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。
宁凡又使用了苍天有眼技能，还是没有任何线索。
宁凡不由得双眉紧蹙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连续使用两个技能都没有结果。
“看来我想的没错，系统技能无法脱离现实，发挥作用。”
“以后使用技能要注意了，要不然白白糟践一次使用机会。再看看顺藤摸瓜技能吧！”
宁凡心念及此，使用了顺藤摸瓜技能。
他顺着道路行走，却始终都没有发现虚幻的脚印。
这怎么可能？
难道凶手抛尸不是开车来的？
宁凡离开道路，顺着水库周边行走，没过多久就发现了虚幻的脚印。
他看着眼前一大片脚印，脑筋飞速转动起来。
这么多脚印聚集在这里，只能说明凶手抛尸不是一次，而是很多次。
将尸体分解后，多次抛尸，这显然不是个聪明的做法。
每一次抛尸都有被发现的风险，正常情况下，没人会选择这样的抛尸方式。
“师父，看出什么了没有？”花年华忍不住问道。
尸体是在道路这边被发现的，宁凡却绕了大半圈，到了斜对岸。
他真的搞不懂宁凡这是什么办案方式。
宁凡没有理会花年华，顺着脚印前行。
接下来的一幕让宁凡直接傻眼了。
这成片的脚印朝前十几米后，全都分散开了。
左右前三个方向，都有不止一组脚印。
这里没有路，四处都是枯萎的杂草。他朝前面的脚印跟了上去，这一走就是上千米。
让宁凡无语的是，顺着这一组脚印走到这里，脚印居然再次分散。三组脚印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。
按照之前他对脚印的变化，也就是说凶手一共抛尸了九次。
这九次从不同的地方来，到了一定的位置，每三次的路线就会重合。
也就是说，宁凡要是按照顺藤摸瓜技能这么查下去的话，就要走九条不同的路线。
这是为什么？
既然九次抛尸都没有人发现，为什么要用这么麻烦的抛尸方法？
宁凡再次朝前，顺着其中一路脚印跟了下去。
然而这一走就是半个小时，最后来到了一个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行的水泥路上。
“发定位，打电话让他们派辆车过来。”宁凡道。
花年华立即拨打了周全的电话，很快就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。
宁凡坐在警车上，按照脚印行驶。
十多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农家大院前。
大院的铁门没有上锁，宁凡推门走了进去。
走进其中一个房间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进了鼻子。
“这里难道是第一案发现场？”
花年华打开灯后，惊呼起来。
只见房间的地上残留着干涸的鲜血，凌乱的现场看得让人触目惊心。
“师父，你太神了！就在水库边上转转，就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！”花年华骇然道。
这种办案方式，他就算跟着宁凡一辈子都学不来。
“你留在这里，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勘查现场！”宁凡道。
“师父，你呢？”花年华问道。
“我出去转转！”
宁凡说着，走出大院，开车离去。
先不说农家大院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，顺藤摸瓜的脚印并没有终止，也就是说凶手并没有留在这里。
他顺着脚印，慢慢的开着车子里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……
“周队，你们说师父是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农家大院里，花年华看着周全，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要是知道，我就是你师父了。”周全白眼道。
两天时间，他一无所获。
宁凡来了之后，一开始像是无头苍蝇一样，四处乱走。
没想到就这么东撞西撞的就找到了案发现场，就算不是第一案发现场，也是分尸现场。
“从现场勘查来看，死者是被弄到这里被杀害，并分尸的。”
“不是一次性分尸，而是分为很多次。”梁静凝重道。
她是法医，尸体见了不少，分尸的也不是没有见过。
这么残忍的手段，她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既然不是一次性分尸，这里距离水库也不近，为什么他要把尸体全都丢进水库？”
“如果把尸体分散的话，我们岂不是更难侦办？”越景不解道。
“这还用说，这个凶手就是一个变态！”花年华道。
众人沉默了。
如果不是心理变态，是不会干出这么凶残的事情。
“虽然我们发现了这里，可我们还是没有任何追查下去的线索。”乔曼道。
死者身份不明，脑袋还没有打捞到。
这里又比较偏僻，凶手晚上作案的话，别说什么人了，估计连只猫都不会看到。
“凶手肯定是老手，要不然不会什么线索都不留下。”越景道。
“现在只能看宁队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了。”
周全叹声道：“在没有确认死者身份之前，我们什么都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