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炸吗?要是没有我就继续出牌了。”

宁凡拿出一对A,微笑道。

“想出牌,门都没有,炸!”魁梧男人道。

宁凡看着双王出来了,示意魁梧男人继续。

魁梧男人看了一眼贼眉鼠眼的男人,然后再次出了一个对子。

“一对A都下来了,我就不信你还有一对A。”魁梧男人道。

“你真聪明!”

轮到宁凡出牌,他再次甩出一对A。

“草!四张A拆开打!”魁梧男人瞪眼道。

“不可以吗?”宁凡笑道。

“可以,不过你走不了!”

贼眉鼠眼男人说着,又是一个炸弹砸了出来。

“这把牌炸弹真是多啊!你继续!”宁凡道。

除了他拆开的四张A,现在已经出了四个炸弹了。

“一条龙!”贼眉鼠眼男人道。

“要不起!”宁凡道。

“三带二!”

贼眉鼠眼男人说着,将最后一张牌放在了桌上。

“我就剩一张了,你要不起就输了。”

旁边两人也跟着将手中的牌放了下来,一副赢定了模样。

三带二也要看三张是什么牌,贼眉鼠眼出的三带二是三条K,这样的牌面很难打得过。

“谢谢!”

宁凡说着,拿出了三带二。

“草,你把四张2都拆了?”魁梧男人大叫道。

两个炸弹,除了双王之外最大的两个炸弹,这家伙居然从一开始就把两个炸弹给拆了。

有这么玩牌的吗?

拆炸弹很常见,可一般情况下都会等两手再说。

“还有炸吗?没有炸的话我可就走了。”

宁凡看着三人摇头,将手中最后一张牌放了下来。

几人看着桌上的一张3,眼睛都直了。

一条龙,两个炸,一个对加一个3。这牌还叫不好?

最让几人郁闷的是,宁凡的打法。

如果宁凡用两个炸开路的话,被双王炸掉一个还能剩一个,同样有机会赢。

这家伙非要把两个炸拆了,这不是戏耍他们吗?

“你玩我们?”贼眉鼠眼男人冷冷道。

输了就输了,他们不是输不起的人。

可这样输了,都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!

“这还真不是玩你们。我们身份不同,打法自然也不同。”

“你们喜欢冒险,换做你们肯定保留两个炸。可我是警察,我要的是万无一失。”

“所以即便我有两个炸,也有六成把握能赢,可我并不觉得这把牌一定能赢。”

“作为警察,我要把一切意外都算计进去。”

宁凡看着几人,坦言道。

他虽然不是牌场高手,打小却没少玩牌。

一副牌的斗地主很容易算出外面剩下牌的组合几率,两个炸弹只能有一个站得住,所以他没有必胜的把握。

“你是警察!”贼眉鼠眼男人惊讶道。

“对,我是警察,我叫宁凡!”宁凡道。

“草!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超级警察!”魁梧男人大叫道。

他们不是罪犯,他们属于灰色地带的人,他们办的事情也都是打擦边球。

所以他们只是在别人口中听过宁凡的名字,却没有关注宁凡的样子。

贼眉鼠眼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,走到布橱前拉开了拉锁。

他将绑着的一个女人,带了过来。

“宁警官,人在这里。她是谁我们不知道,我们干的事情是把她从别墅里弄到这里来。”

“后面要怎么做,我们等对方的通知。”

贼眉鼠眼武力值不行,却是四人中的智囊。

宁凡都追到了这里,不用想也知道这事绝对不简单。他们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及早从这件事里抽身出来。

“宁警官想要知道的事情,不是我们不说,而是我们真的不知道。”贼眉鼠眼男人道。

“不知道你们会接这活?不怕拿不到钱?”宁凡道。

“宁警官有所不知,干我们这一行和其他行业不同。”

“我们这一行有中间人,或是有人作保都行。”

“我们不需要知道最终是谁让我们干的,我们只认中间人,或是保人。”

贼眉鼠眼的男人道:“这次活作保的是西纳州地下赌场的管事,钱方。”

宁凡点了点头,带着娄小玲起身就走。

刚刚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脚步道:“谢谢配合!”

他虽然是警察,可真正说起来,四人并没有犯罪。

娄小玲不是他们绑的,他们只是将娄小玲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。

并且他是靠着技能找过来的,并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他们和泷涛有关。

当然了,秋毫明眸下,他也相信四人和泷涛没有关系。

“不敢当,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贼眉鼠眼男人道。

四人目送宁凡离开工地,立即开始收拾东西。

“我们有必要离开西纳州吗?我觉得宁警官人不错,不会因为这事抓我们的。”魁梧男人道。

“宁警官不会,可别人呢?”

贼眉鼠眼男人道:“你以为这世上的警察都像宁警官一样正直?你以为泷涛死了这事就完了?”

“不管是谁让我们干的,事情一旦曝光,对方能饶得了我们?”

“宁警官是冲着毒贩来的,就是说这事和毒品有关。现在不做更待何时?”

魁梧男人若有所悟,连忙加快了速度。

……

“大嫂,你是先休息,还是先回去?”

路上,宁凡看着娄小玲道。

“这次我给你们惹了不少麻烦吧?门默他还好吗?”娄小玲道。

“大嫂说的这是什么话?出了这种事情,该道歉的是我们。”

“门队现在挺好的,之前我还见过他。”宁凡道。

“那就好。你帮我给他报个平安,我先回去了。”娄小玲道。

宁凡看着平静的娄小玲,心中不是个滋味。

年轻的两口子,谁不想见对方?

特别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,只会更加想念。

娄小玲这么做,无非是怕影响门默的工作。

看着娄小玲,他不由得想到了李梅。

曾几何时,不管是父亲还是大哥离开,母亲都是微笑的将人推出门,还一副嫌烦的模样。

内外是反差,心中的痛苦,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。

“这样吧,我给门队打个电话,让他派人过来接你过去住几天。”

“大嫂放心,门队他们刚刚破了一个大案子,这段时间会比较安静。”

宁凡说完,不等娄小玲开口,直接拨通了门默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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