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威是谁?”宁凡蹙眉道。
刚来就遭到袭击,这些人对他的行踪真是了如指掌。
“刘威是一个新人,为了抢夺原本察将军的地盘,手段凶残狠辣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放出风来,说是杀了你,就能取代察将军。”勾栏听荷道。
“还有这事?”宁凡愕然。
这剧情怎么有着熟悉的味道?
难道这次自己又成了诱饵?
他看着杀手的眼神,秋毫明眸下,对方并不是在说谎。
“走错了,我们.......”
勾栏听荷突然开口,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车子笔直的朝着护栏撞了过去。
轰!
撞击声中, 宁凡连忙将勾栏听荷抱住。
宁凡只感觉浑身一震,听声辨位技能下,司机和旁边的杀手同时跳车离去。
宁凡没有追,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勾栏听荷的安全。
“没事吧?”
宁凡松开手臂,看着勾栏听荷道。
“还好.......你受伤了!”
勾栏听荷看着宁凡手臂上的擦伤,伸手就要帮忙处理伤口。
“先离开这里!”
宁凡拉着勾栏听荷走出车子。
不管司机和杀手是不是一伙的,现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。
“去我家吧!”勾栏听荷道。
宁凡点了点头。
两人在路上拦了一辆车,这次顺畅的来到了勾栏听荷的家里。
勾栏听荷的家靠着边境,三间茅屋十分简陋。
虽然屋子里没有什么家具,但被勾栏听荷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“你听谁说我要来的?”
宁凡看着伤口处理完, 开口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,我是看到这个纸条才去机场的。”
勾栏听荷拿出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的骇然是宁凡的航班。
宁凡微微蹙眉。
如果是警察部的人干的,不会不给他消息。可谁知道他和勾栏听荷认识,又清楚他的航班?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来了消息。
宁凡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。
这是柏俪发来的消息。
上面介绍了现在钻石国这边的势力分布情况,这其中有新人刘威的资料,也有四大家族的资料。
让他无语的是,这上面居然没有具体的任务。
而信息上最后一句话,更是让他大跌眼镜。
钻石国警方不掺和他的任何事情。
也就是说,他就算在这边杀人,钻石国警察也不会出现。
同样的道理,他被人追杀,钻石国警察还是不会出现。
这是将他这个诱饵发挥到极致了。
“对了,你怎么对钻石国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宁凡看着勾栏听荷道。
勾栏听荷回来也没有多长时间,可对于刘威等人的事情如数家珍,实在有些不正常。
“这些人一天不除,我们这里一天不得安宁。”
“虽然泷涛死了,可我这辈子只有一件事要做,那就是将这些混蛋都杀了。”
勾栏听荷眼神闪露一抹凶戾之色。
“我想跟着你,哪怕是帮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勾栏听荷希冀的看着宁凡。
宁凡没有说话,他虽然需要一个会说钻石国话的帮手,可他真的不想勾栏听荷卷进来。
勾栏听荷看着宁凡没有说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
在茅屋外有一个木桩,上面绑着厚厚的稻草。
勾栏听荷对着木桩打了起来。
这一刻。
她仿佛变了一个人,不再是文文静静的小姑娘,更像是一个不死不休的拳手。
虽然她的动作略显稚嫩,但每一拳都竭尽全力。
不过几十拳,她的身上已经遍布汗水。
宁凡瞥了一眼勾栏听荷卧室里摆放的牌位,轻声一叹。
仇恨已经让这个女人迷失了方向。
如果现在让勾栏听荷选择平静的生活还是打打杀杀的日子,对方肯定会选择后者。
就在这时,六个男人大步走了过来。
他们一字排开,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刀子,气势汹汹。
虽然勾栏听荷在外面,可六个人的眼睛始终盯着坐在堂屋的宁凡。
当六人从勾栏听荷身边经过的一瞬,一道寒光直奔其中一个男人落下。
噗嗤!
男人虽然惊险的躲开要害,还是被勾栏听荷一刀划破后背。
“找死!”
男人暴怒,挥刀朝着勾栏听荷冲去。
宁凡面色大变,几乎同一时间冲了出去。
然而前面五个男人挥动而出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宁凡此时哪里有心思和这几个人打斗。身形闪动,拳脚过处,一道道身影飞了出去。
战斗不过十几秒。
宁凡打翻五人的同时,勾栏听荷那边也结束了战斗。
男人的刀子在勾栏听荷的胸前留下一道伤口,勾栏听荷的刀子直接刺入了对方的心口。
宁凡虽然在打斗,可勾栏听荷的动作却清清楚楚的被他看在眼里。
男人的身手在勾栏听荷之上,所以一刀落在勾栏听荷身上的时候,放松了警惕。
勾栏听荷就是趁着找个机会,迎着对方刀子,将手里的刀子刺入了对方的身体。
这是一种冒死的打法,就算是那些亡命之徒,也只有在绝境才会用的打法。
宁凡刚想说话,勾栏听荷像是疯了一样。
她挥刀冲下了地上的五个人,一刀一个。
每一刀都精准的刺中对方的心脏,对方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勾栏听荷盯着最后一个男人,声音冰冷道。
“申哥让我们来的。”男人恐慌道。
“申哥?这么说你们是白英的人了?”
勾栏听荷说着,手起刀落。
根本不给对方开口求饶的机会,一刀毙命。
“你真的不应该这样活着。”
宁凡看着地上的尸体,叹声道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活着?任人欺辱吗?”
“这里不是龙国,这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女人,只能成为别人的玩物。”
“我不仅仅要报仇,我还要成为可以主宰别人生死的人。”
勾栏听荷冷冷道:“这辈子我只信一人,那就是你。”
“你愿意娶我吗?愿意带我去龙国生活吗?如果你愿意,我愿意放弃现在的想法。”
宁凡沉默了。
他不可能答应,可他也没有理由再说勾栏听荷。
这么一个孤身的女人想要在这里好好的活着,实在太不容易了。
“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吧!”勾栏听荷道。
宁凡看着勾栏听荷的胸口的伤口,欲言又止。
这位置他怎么处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