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楚柔你在哪里?这会儿我正在家里,要不要回来?”
听着刘岚说话很急促,情绪有些不对劲,梁楚柔赶紧说道:“你是不是在家里等着我?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这边开始收拾东西,拎着包往外跑。
同事看见梁楚柔急匆匆的出去连忙,问道:“这会儿你急着回去干什么?不在单位吃饭吗?”
“要回去吃饭。”
梁楚柔点头微笑:“我这边赶快回去吃饭,下午还得回来上班呢。”
已经拿了自己的包匆匆下了楼,打了车,这边直奔家门口。
下了车快速的进了房门,看见刘岚在屋里低着头想什么问题。
她快步走上前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:“刘岚你这是怎么了?看着你低着头情绪不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你从哪里回来?这会儿怎么这副模样?”
刘岚这边抬头说道:“确实有点事情,我害怕跟你说不清楚,就怕你大吵大闹,带着孩子离开。”
“什么事情让你成这副模样?说给我让我听听?”
这边已经把提包放在了桌子上,坐在了椅子上,很关切的看着刘岚。
刘岚连忙点头微笑:“事情倒不是很大,只是就害怕你听了以后会着急,说不定我会说不清楚。”
“什么?那你就直说了吧,到底什么事情,我其实早有准备,我早发现你鬼鬼祟祟的,那助理总是在你面前晃悠,肯定你们俩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嘛,我就怕这事情说不清楚,你误会我,这边带着孩子离开我,更是说不清楚了。”
“那好,你跟我说一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?让我好好听一听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?”
于是刘岚赶紧把肖琦跟自己签合同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肖琦和自己是有合同上的来往的,而且在经营上一直有着联系的,这是梁楚柔知道的。
梁楚柔马上点头笑道:“这是很简单的事,平常你们就在一起来往,因为做生意才走到一起的,有了合同上的来往,这有什么不懂的?”
“不正常的就是这合同,这合同上有点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梁楚柔一下子把耳朵竖了起来,他觉得这事情不小,否则肖琦不会把刘岚扣在他的办公楼里,刘岚不会到现在还不肯把具体情况说清楚。
她连忙把头探过来紧盯着刘岚,看看刘岚到底都是什么表情?
刘岚这边连忙把头抬起来尴尬的笑着说道:“生意上的事情,你是不懂得的。”
“什么我不懂得的?到底你跟他签了什么合同,一下子出了什么状况,你怎么到现在还不说清楚,这么遮遮掩掩的?”
刘岚这边把唾沫咽了一下,咬了咬牙说道:“实话跟你实说吧,我是签了合同,只是这合同上面都写的楚楚的我要跟肖琦有经济来往,并且是做生意上面的经济来往。”
“对呀,这没错呀,签合同都是要这样的。”
“只是合同没弄清楚,肖琦要讹我一笔。”
“为什么不清楚?是每个细节你没有考虑到呢?还是这合作本来就有问题,你没注意到呢?还是你故意把合同给没签好,这做生意可是都由双方来同意的,并且是一拍即合,如果没有你的因素,这是这合同也难签成,我倒是想问一问到底什么事情让你到如此不安?”
刘岚连忙摇头:“你不知道,我确实没有看清这合同,而且合同上面确实有点问题,这问题最关键的就是我跟他签了合同,他要我现在交货,问题是我的货我还没完全都生产出来,让肖琦稍微等一两天把东西再交给他,没想到他就把这个时间点给卡住了,非要在合同上做文章,说要解决我的公司问题。”
“什么叫做解决你的公司问题?”
“就是他现在让我把公司的一些权利交给他,他要去经营我的公司,而且说是因为我合同上的问题,非得认为我合同上签的一清二楚的要按时交货,如果不交货的话就违反了合同法,这违反了合同法就是触犯了法律,所以他会到处在各种新闻媒体宣传,我是不守信用的企业者,他用这种方法要威胁我,让把我企业的权利交给他。”
“这挺有趣儿的。”
梁楚柔把身体收了回来,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。
她摇头笑着说道:“那么肖琦你们俩就吵了起来?”
“对呀,我肯定要争吵的,我肯定是有理的,我就要问清楚,差这一两天把货完全交给他,又能怎样?触犯了什么合同法?合同法上规定的东西,有些是可以有弹性的,可以协商解决,为什么他就要这会儿非要否认我跟他之间经营关系?”
“否认什么你们之间的经营关系?”
“他说我只是向他供货,而且我必须负法律的全权责任,就因为合同法的问题,可以找律师进行申辩,对吧?可以去法院打这种官司,他一下子恼了,就把我扣在了他的办公室里,让我的助理来跟我说一些话。”
“那个助理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梁楚柔嗖的一下子站起身:“你经济合同上的事情,我可以不管,民事调解可以解决的,而且刑法上的事情是刑事责任,那些都可以由你的行为能力来决定,现在我就想问你,你跟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?”
梁楚柔的眼睛咄咄逼人,而且目光非常的厉害。
看来梁楚柔真的一下子恼了。
刘岚赶紧站起身来连忙摆手:“我跟她没有关系,那女人偏偏跑来跟肖琦说我跟她有关系,说我为了她花了大笔大笔的金钱,我到处欺诈那些商人,就因为我不把货完全交给他们,所以我就会跟他们打官司,然后让他们输掉官司,这边我可以把货到手再卖给别人,这样我可以捞得许多赔偿金或者两笔钱,所以这些钱就可以用来供她吃喝玩“
“这是从何谈起?你跟她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梁楚柔厉声质问。
这让刘岚向后退了一步:“我根本跟她没关系,我只是做生意,她只是我的助理,何况那是你妈妈安排在我身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