馨香满怀,温软如玉。
怀里的陈澜罄颤抖着闭上了眼,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防线。
沈天是个正常的男人,更有个想做渣男的宏愿。
送上门的美味,不吃遭天谴。
他猛地扣住女孩纤细的后腰,低头,面对着少女娇好的面容,他吻了上去。
陈澜罄发出一声呜咽,双手本能地勾住沈天的脖颈,回应着。
她的吻让沈天内心的燥热又多了几分。
呼吸交错,体温飙升。
两人抱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对气息。
就在沈天的手顺着衣摆即将探入对时候,小腹处突如其来的一阵温热感,让他冷静了一瞬。
沈天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想做渣男是一回事,做人渣是另一回事。
陈澜罄这丫头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张白纸。
陈澜罄现在明显是情绪上头了,这时候要是真把这姑娘办了,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畜生。
沈天双手撑住陈澜罄的肩膀,硬生生将那具火热的娇躯推开半寸。
这一推,仿佛推开了一个世界。
陈澜罄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大,眼角还挂着动情的泪珠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沈天……?”
声音颤抖,带着无尽的恐慌和不解。
“为什么……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还是你觉得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
沈天深吸一口气,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。
“不是你不好,是我怕我会后悔。”
看着女孩瞬间红透的眼眶,沈天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揉乱了她的长发。
“丫头,现在的气氛太上头,冲动之下做的事儿,大半都不是真心的。我是渣男,但不是人渣。”
陈澜罄咬着下唇,死死盯着他。
“这样吧,给你两天时间。”
沈天退后一步,靠在玄关的柜子上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想点又塞了回去。
“回去好好想清楚,这到底是爱,还是对过去的感激,毕竟你对过去看的太重了,别因为感恩做出后悔的事情,如果两天后,你脑子清醒了还是这么想的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坏笑。
“到时候,咱俩找个没人的地儿,再好好交流一下,怎么样?”
陈澜罄愣住了,沈天真的很好啊,哪怕是这种情况下都还能保持理智,不想让自己后悔,怎么办,更喜欢沈天了。
他明明已经动情了,却为了尊重她而停下。
这哪里是渣男?
这分明是这世上最温柔的男人!
心中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更浓烈的爱意,陈澜罄吸了吸鼻子,破涕为笑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”
虽然没能进行到底,但刚才那个吻,已经让她心满意足。
情绪大起大落,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声。
陈澜罄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。
“饿了?”
沈天挑眉。
“嗯……为了感谢你给我写的新歌,我请你吃饭吧!”
“行,宰大户这种事我不拒绝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一辆低调的网约车停在了城南一处幽静的园林前。
白家私厨。
看着那块古色古香的牌匾,沈天嘴角抽了抽。
这丫头还真会挑地方,这可是白晓月名下的产业,全江城最高档的私房菜馆。
关键是不管是白晓月还是林梦怡都喜欢带自己来这地方吃饭,真是躲不开。
不过,既来之则安之。
两人要了个清幽的包厢,陈澜罄显然心情极好,一口气点了七八个招牌菜。
酒足饭饱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陈澜罄抽出纸巾擦了擦嘴,熟练地戴上鸭舌帽和黑色大口罩,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毕竟是当红小天后,要是被人认出来,这顿饭就别想安生了。
沈天点点头,起身走到包厢外的回廊透气。
回廊外是精致的苏式庭院,假山流水,意境十足。
他倚着朱红色的廊柱,看着池子里游动的锦鲤。
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宁静。
沈天漫不经心地侧头。
只见回廊尽头,走来一个极品尤物。
一身好看的黑裙,将S型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那张脸更是无可挑剔,不同于白晓月的清冷高傲,也不像林梦怡的野性泼辣,这个女人透着一股子知性与精明交织的贵气。
沈天眯了眯眼,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这女人有一种奇怪的厌恶感。
女人显然也看见了他,脚步未停,径直走到他面前站定。
那双狭长的凤眼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就是沈天?”
声音清冷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笃定。
沈天挑眉,双手插兜,身子微微后仰。
“是我。美女哪位?要签名还是要合影?”
女人眼中闪过些许不满的神色。
“宋舒琪。”
她报出了名字,语气平淡。
宋舒琪?
沈天心头猛地一跳。
记忆深处的碎片瞬间翻涌上来。
前世背叛他的那个女人也是叫这个名字。
沈天面色不变,眼神却冷了几分。
“没听说过。”
他掏了掏耳朵,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“找我有事?”
宋舒琪眉头微蹙,显然没想到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的沈天会是这种态度。
宋舒琪上前一步,逼人的气势压了过来,“不需要你听过。”
“等等。”
沈天突然打断她,拿出手机,打开微信二维码递到她面前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痞笑。
“长得这么正点,别光站着聊天啊。加个微信?”
宋舒琪一愣,随即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厌恶。
果然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色鬼,和她的沈天完全不一样。
她冷冷地盯着沈天,“怎么?你想追求我?”
沈天收起手机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傲人的胸口扫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,舔了舔嘴唇。
“追求?太麻烦了。”
他轻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露骨,“我就是单纯地想睡你。”
宋舒琪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。
这种一上来就直言要睡她的流氓,她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。
“你……流氓!”
宋舒琪那张冷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的高冷范儿荡然无存。
“粗俗!恶心!不可理喻!”
“这就急了?”
沈天撇撇嘴,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,“不想给我睡,那你大老远跑过来站我面前干嘛?难道是来看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