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密室中,萧景明将一叠信笺扔在桌上。
"证据确凿,卫铮勾结北境叛军,意图谋反。"
他冷笑着看向沈清漪,"沈小姐,你说本宫该如何处置他?"
沈清漪面色惨白:"殿下,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卫铮他......"
"住口!"
萧景明厉声打断,"你与卫铮私通之事,本宫本可既往不咎。但你父亲竟敢拒绝交出兵部印信,那就别怪本宫心狠了!"
"什么私通?"沈清漪不解。
"装什么糊涂!"萧景明拍桌而起,"三日前,有人亲眼看见你从卫铮军帐中出来!那封密信也是你亲手所写,要求卫铮里应外合,助我登基!"
沈清漪如遭雷击。
她忽然明白了什么,抬头看向太子:"这是你设的局?"
"聪明!"萧景明冷笑,"你父亲不交出印信,卫铮不肯为我所用,本宫只好请你们"合作"了。"
"所以,卫铮他...知道了?"
"知道什么?"萧景明讥讽道,"知道你是个为了父亲不惜出卖自己的女人?还是知道他最爱的女人其实是个贱人?"
沈清漪闭上眼睛,泪水滑落。
卫铮此刻必定心如死灰。
三日后,京城大牢。
沈太傅被铁链锁住,面色憔悴。"清漪,为父对不起你..."他声音沙哑。
"父亲,女儿不孝。"沈清漪跪在牢房外,"是女儿连累了您。"
"不,是萧景明!"沈太傅咬牙切齿,"他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!卫铮...卫铮他相信了吗?"
沈清漪摇头:"我不知道..."
"哼,那小子向来心高气傲。"沈太傅惨笑,"他若知道你成了太子的人,必定心如死灰。"
牢房大门突然被踢开。
卫铮一袭戎装,缓步走来。
他的眼神冰冷,仿佛不认识眼前两人。
"卫...卫铮?"沈太傅难以置信。
卫铮冷笑一声:"沈太傅,陛下命我彻查你通敌叛国之罪,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话说?"
沈太傅脸色大变:"卫铮,你...你相信那些栽赃?"
"人证物证俱在,还需要相信什么?"卫铮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"这可是你亲笔所写,要求北境守将里应外合,助太子登基?"
沈清漪猛地抬头:"那不是父亲的笔迹!"
"哦?"卫铮看向她,眼神如同看一个陌生人,"沈小姐为何如此肯定?难道你见过这封信?"
沈清漪心如刀绞。她不能说出真相。
太子威胁她,若她敢为父亲和卫铮辩解,就会杀了卫铮全家。
"我...我自然认得家父笔迹。"她艰难开口,"但这确实不是他的字迹。"
"哼,沈小姐倒是护父心切。"卫铮冷笑,"可惜,人证在此。"
他一挥手,两名侍卫押着一个血迹斑斑的男子进来,"这是北境守将之子,亲口承认是你父亲指使他传递密信。"
沈太傅怒吼:"卫铮!你当真要相信这些鬼话?"
卫铮别过脸去:"沈太傅,认罪吧。陛下仁慈,许你全尸。"
"好一个卫铮!"沈太傅突然大笑,"我沈某人看错了你!清漪,记住,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!"说罢,猛地撞向墙壁,鲜血溅了一地。
"父亲!"沈清漪尖叫一声,昏了过去。
当她再次醒来,已被送回沈府。
太子萧景明站在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"你父亲死了,你该满意了。"
他冷笑道,"本宫会给你一个风光的葬礼,毕竟,你马上就是本宫的太子妃了。"
沈清漪挣扎着坐起:"卫铮...他怎么说?"
"那个傻子,居然真的相信了你父亲谋反。"
萧景明讥讽道,"他亲手签署了你父亲的死刑令,还亲自监刑呢!"
沈清漪如遭雷击,眼前一黑,再次昏死过去。
五日后,皇宫大殿。
"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沈太傅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,已伏诛。其女沈清漪,朕念其年幼无知,特赐予太子为妃,择日完婚,钦此!"
卫铮站在殿下,听着这诏书,握剑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想起三日前,自己亲手签署了那份死刑令,想起沈清漪绝望的眼神,想起她父亲撞墙时溅在他脸上的鲜血...
"卫铮,还不谢恩?"皇帝皱眉看向他。
卫铮单膝跪地:"臣,领旨谢恩。"
走出皇宫,卫铮仰天长笑,笑声中满是苦涩。他翻身上马,狠狠抽了一鞭:"驾!"
北境,风雪之中,一匹孤马向着边关疾驰而去。